要是达利安的话……估计连自己穿的什么颜色内裤都恨不得脱下来给她看。
虽然心下如此想着,但姜尤也没有停下揉弄小白狼的手,反而换了个方式继续问他。
“那你为什么不贴近我?”
“因为……不可以。”屿白低哑着嗓音开口,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未被手套覆盖住的地方,青筋暴起,看着格外的涩气。
“不可以?”姜尤轻笑,突然把怀里的小白狼放到一旁。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旁边撸白狼的脑袋。
原本全身都被热意包裹着,突然就冷淡下来,哪怕头上还有残留的抚摸,小白狼也不免感到了些委屈和失落。
忍不住抬起爪子按了按姜尤的大腿,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她,低低的嗷呜了一声。
可怜兮兮的……
屿白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没说不可以,你就已经认定了自己不可以是吗?”姜尤无视小白狼的贴近,继续看着屿白。
屿白:“我是哨兵,您是向导。帝国法令有写,未得向导允许,哨兵做出一切过分的事情都是违法的。”
“真的违法吗?”
姜尤歪了下头,笑容意味深长:“屿白,你是元帅,那你应该知道很多普通哨兵不知道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