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白被姜尤摸得浑身仿佛过了千伏的电流一样,从指尖到头皮都微微发麻,控制不住的颤栗。
青隽挺拔的哨兵面庞仍旧清冷淡漠,然而眼中早已变得潋滟,眼尾泛起薄薄的红,眸光氤氲。
姜尤摸了好一会,才想起她面前还有一个人在。
略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尖,她看向屿白:“精神体被摸的话,你也会感到舒服吗?”
“……”屿白沉默了会,垂着眉眼,半晌才开口,声音暗哑:“会。”
“那是什么样的舒服?”姜尤问着,抬手揉了揉白狼的脖颈处。
微凉的手指穿过细密的绒毛碰上肌肤,白狼舒服得呜咽了两声,身体更加发软,瘫成了一条。
屿白似感同身受,身上也是一个猛颤,然后压制不住低喘了声。
“嗯……是,是想要和您贴近的舒服。”
屿白还是注意形象的,身为哨兵,有些话如果说出来那就和性骚扰差不多了。
他不似达利安、克莱德那样,会抓紧一切机会的讨好靠近向导。
作为战力最高的哨兵族群之一,白狼天性忠诚、冷淡,又坚韧自律。
哪怕是喜欢的向导,如果没有得到首肯,他们也会克制自己的谷欠望,站在红线外面,等待同意。
屿白的目光冷冽,哪怕身上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他仍然是一副禁欲克制的神情,站在姜尤面前,没有一分一毫的过界。
姜尤目光扫过那处,顿了顿。
突然感觉自己对屿白用这种方式,好像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