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烈:
“行吧,总之你可别傻乎乎真娶那个疯子,这漂亮过头的都是蛇蝎心肠。”
胡尔烈抬手把帽兜戴上大步往前走,“回头我会给他安排个归宿,这样祭司大人也不会总叨叨。”
“消息反正让必胜鸟四面八方传出去了,广撒网看看吧。”金映雪跟上去,咋舌道:
“但实在有难度,毕竟哪个金雕武士会放弃传宗接代去娶个半残同性?要实在不行我就给他找几个伤残退役的。”
地牢中白汐噗嗤一下笑了,“别闹,这小鞋儿软软呼呼可可爱爱,怎么可能不舒服。”
“”平头哥侧瘫在笼子里,冲白小吉挥了下翅膀,“小吉,你也让白汐体验一下被人穿小鞋儿的感觉。”
白汐:
“来吧,我平时就小鞋穿得多。”
白小吉从墙上摘下一只大码鞋袜,小心翼翼把白汐的爪子聚拢,一点点塞进鞋袜里。
白汐的爪子被束缚在毛线袜里那一刻,感到有股邪火顶到天灵盖却撒不出去,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整个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了
除此之外他还感到呼吸不大顺畅,这还仅仅只套了一只爪。
白汐:“”
“擦,这特么还真不是鹰能穿的玩意儿来,把另一只也给我套上,今晚我陪大兄弟一起受罪!”
“”平头哥把脑袋转去看墙,“那倒不必。”
白汐使劲蹭了蹭头,“小吉啊,你把平头老弟的笼子打开,放他出来。”
平头哥:“”
“这,这不行。”白小吉低下头,后又扬起长长睫毛,“白先生别担心,明日一早平头哥就被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