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烈,我得提醒你,白汐对你是一种变态的喜欢,怪不得当初用各种法子折磨你。”
“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就喜欢过一个王小伊,你是被祭司大人洗脑了?”
“你怎么就不信呢。”金映雪一伸手握住胡尔烈的手腕:
“你知道那神经病说什么,他说从今往后哪怕胡尔烈放个屁都只能他一人闻,否则谁闻他弄死谁。”
胡尔烈:“”
“你听听,我这都不敢拉你手了。”金映雪甩开胡尔烈手腕转身就走。
“别听他满嘴火车。”胡尔烈提步跟上去,“他连飞都不会,想弄死谁。”
“哼,早知姐当初就跟你这臭小子私奔了。”金映雪嘟囔着,边说边抬手重新扎头发:
“你说你要真被一头金雕拐走,我找谁说去。”
“映雪。”胡尔烈喉咙滚了两下,声音又沉几分,“当时年幼,我说了些不着边际”
“臭小子,你是嫌姐老了吧。”金映雪打断胡尔烈,手一使劲结果头绳断了,“倒霉最后一根。”
“别动。”胡尔烈从一侧兜里掏出一根红色毛线,上前一步把金映雪的头发拢到一起绕上几圈打了结,“先凑合一下。”
金映雪脸红大片,立刻回身掐了下胡尔烈胳膊上隆起的肌肉:
“臭小子,你这是逼姐去整容,整成个胡秃鹫,然后给你生出个几十窝蛋来?”
胡尔烈泛白的薄唇微微上挑,“整个穹朝就你会逗我笑。”
“谁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臭小子,他白汐要是胡秃鹫我也认,但他是头金雕,姐当年都忍着没跟你好,你要真被他一张脸迷走,我找谁说去。”
“迷走?我一看到他那脸就牙根痒痒,恨不能给他关进地牢扔锅里炖了,再赏他几根蘑菇。”
“你还给我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