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阡盘着双腿,坐得挺直,额头冒着汗,“所以你觉得有蹊跷?”
时阡换了身装备,白色的冲锋衣薄款外套,黑色的裤子,外面天气热的很,但是墓里面可就不知道了。
依旧是那黑色的斜挎包,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算少。
江温白一身黑白的新中式道士装,上面的外衣是那种一根道绳系在侧腰上的,下面的黑色裤子松松垮垮的,个人慵散的很。
江温白往时阡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我怀疑,有墓中墓。”生怕前面赶车的老伯听见。
时阡疑惑的看了看他,不解的问:“墓中墓?你这么确定?”
江温白把罗盘放在他那旧的不能在旧的布兜里,哼唧道:“那当然,等着瞧吧。”
随着老牛哼的一声鼻音叹息,镇西村到了。
“大伯,谢谢您了。”时阡跳下车,对着前面赶车老头说道。
老头对俩人摆摆手,驾着车朝村里去了。
“我们走这边,”江温白又把他那罗盘掏了出来,指着村口往东的山道,“这里有山路吧?”
时阡看着那望不到头的大山,忍不住蹙眉道:“为什么不按照村里考古队标好的路线走?”
江温白伸出胳膊搂上时阡的脖子,道:“是不是傻。”
时阡嫌弃的躲开了,“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
“好好好,知道你有洁癖。”江温白尴尬的收回手,“你想啊,按照考古队的路线走,那不成了参观了嘛,我们要找的是墓中之墓,当然不能用常规法了。”
时阡:“你们天一派还会倒斗掘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