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觉得呢,左倾真是没品位,怪不得单身这么久。”
红蓝法袍左右护法,相互对视一眼,隐于黑暗之中。
心想,您开心就好。
时阡一连躺了几天身体彻底好了,还有身上的印记淡了不少。
他懒散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受伤之后就一直懒得动弹,多半是躺着和江温白聊天。
这几天的铺子都是时杏开的。
当然,还有那个不请自来的讨厌鬼,池城虽然不露面,但时阡也知道他一直帮着时杏做事。
虽然表面很烦,但是心里已经不再阻止他来了。
“时阡,你最近好了不少吧。”江温白不知从哪冒出来,嘿嘿的笑着:“那我们是不是能…”
这几天江温白每天一问,问的他快烦死了。
时阡微敛着眉,心想又来了,“好吧,你想从哪开始调查?”
江温白一敲手,激动道:“古陵墓!”
江温白口中的古陵墓座落于怀龙镇的镇西村,正是时阡小时候生活的村子。
古墓存在于多少年没有人知道,若不是山崩将古墓震了出来,被考古学家发现,估计再过一百年也发现不了。
“听说,当年考古学家来了之后,勘查出是个不知名的小墓,里面也没什么参考价值,就暂时封锁保存了。”江温白拿着罗盘一直推算着,“但是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时阡和江温白俩人,坐着牛车一直往镇村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