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口气跑到大槐树下,时阡弯着腰直喘气,再看时杏和给时阡顺着背的顾辞年俩人跟没事人似的。
气的时阡低骂一声。
顾辞年疑问道:“这什么情况?”
时阡直起身一指村中心的街头说道:“你要不去问问她!”
顾辞年回头望去,街头白雾四起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转瞬间让个村庄笼罩。
他定睛细看,只见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正缓缓地从雾中显现出来。
这口棺材显得异常沉重,由几个身着白色衣裳、面色惨白却涂着鲜红嘴唇的人高高抬起。
周围的女人从篮子中一把一把的掏出纸钱向空中撒去,拿着白帆的诡异的扭动着身姿。
只见那新娘双手交叉跨坐在棺材之上,唢呐之声悲喜交加,渗透每个角落。
时阡眉头紧皱,语气严肃道:“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便是拜堂,红白煞。”
“怎么办?打的过么?”顾辞年躲到时阡身后问。
一旁的时杏早已做好战斗准备。
“笑话。”时阡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大姐都快成煞了。”
顾辞年:“那怎么办?等死啊!”
时阡没搭他,冲着逐渐逼近的女鬼,喊了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们骗来,总归说说目地吧。”
女鬼忽然停下,“咯…咯…咯”的笑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老村长都死两年了,包括那一院子坐席的一半都要化成灰了。”时阡忍不住吐槽道:“做戏一点都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