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年也忍不住说:“我说呢,那老头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时杏点头表示赞同。
女鬼气急败坏,伸出长长的指甲,咒怨道:“我要你们都死在这里。”
白雾越发浓郁瞬间将几人包围,伸手不见五指。
时阡眼见白茫茫一片,只能焦急大喊:“时杏,顾辞年。”
声音消散在雾中许久都得不到回应。
时阡骂了一声,“该死的!”
他感觉后背冒出丝丝凉意,一双惨白的指尖腐烂的手,从后背慢慢的伸向了时阡的脖子,时阡鸡皮疙瘩掉一地,恶心的想要撅。
凄凉嘶哑的声音在时阡耳边响起:“你做我的新郎好不好。”
下一秒女人出现在时阡面前,时阡发现浑身动不了,但眼皮也不能合上,只能看着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做我的新郎好不好?”
“做我的新郎好不好?”
“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在四处游荡,直往时阡的耳朵里钻,伸出手向时阡的脖子掐去。
“好你妈!”
这时阡口中念念有词,一个个小纸人拿着兵器从口袋中快速飞了出来,白纸成兵,数百只纸人与女人缠斗在一起,打的女鬼措手不及。
时阡作势立马将数张符纸贴在女鬼身上,“啊啊!!”女鬼发出惨烈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