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杏不信扭头看向顾辞年。
时阡在伸出手在顾辞年的腰上掐了一下。
顾辞年嘶了一声,道:“对,闹着玩呢。”
时杏根本就不想再会他,告诉他俩该出发了,然后头不回地径直走出门去。
时阡和顾辞年见状立马跟上。
她步伐匆匆,来到院子里的牛棚旁,熟练地去院子里开始给老牛套上车辕和缰绳。
夕阳西下,三人一牛伴随着晚霞是如此的美好,顾辞年心想如果一路上没有时阡那刀子一样的眼神便更好了。
时阡:“等会吃完席,你给我赶紧滚。”
“对了,谁家结婚啊,人多不多啊?”顾辞年岔开话题问道。
时杏在前面赶着牛车,他俩在后面拌着嘴。
从一进村所有人就感受到了不对劲,有喜事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可是村子里安安静静的,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除了村口大槐树的树枝颤抖几下,连个狗叫声都听不见,怪得很。
老黄牛喘着粗气,死死地钉在了那棵大树旁边,任凭时杏如何驱赶,它就是不肯再往前挪动哪怕一小步。
时阡见状,身手敏捷地一个挺身,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确定没记错日子吗,这怎么一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呢,反倒阴森森的。”顾辞年一边观望一边说道。
时阡眉头紧锁着眼眸一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用眼神示意顾辞年朝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