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扎成纸人裱起来。
“好看么?”
时阡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给我下套了,让我故意带你回来,你好接近时杏?”
顾辞年一只手抓住时阡的胳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瞬间转身将时阡压在身下,把他的两条胳膊举过头顶,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俩人的现在距离近的彼此的呼吸都在交替着,时阡觉得这个姿势羞耻的很,用劲想要挣脱。
“我这么献殷勤是因为她是你姐,想留个好印象,你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呢,嗯?”顾辞年觉得有些好笑。
时阡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可信度。
“有警惕心是好事,但!我可不是什么坏人。”顾辞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时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你不是坏人你就不是了,我看你就不像好人,赶紧松开我。”
顾辞年轻笑一声,“炸毛的小刺猬”他松开手摸了摸时阡的头顶。“不过,你姐还真挺特别的。”
时阡抓过顾辞年的衣领,怒斥道:“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时杏提着小花篮气冲冲的走来了,朝着时阡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磅”的一声,时阡疼的直咧嘴,顾辞年伸出胳膊给挡结果没挡住,赶紧给时阡揉揉脑袋。
时阡没好气的推开了他,顾辞年委屈的跟个大狗狗似的。
时杏俩手一起比划着,教训着时阡,“他是客人,你不能这么没礼貌,刚才是想打人嘛!”
时阡揉着脑袋反驳:“没有,我跟他闹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