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白见他盛情难却,上了车,一口口吃起了那些精致糕点。
“多谢多谢。这一季的麦子还有半个月就可以收割了。到时候还你钱。小兄弟,你姓甚名谁住哪里?你也要去虚静派?我劝你过几天再去,虚静派锁妖塔倒塌在即,危险。”
“我去坐忘派。”
“哦,那很安全……那我不顺路呀!”又塞了一大口枇杷膏儿进嘴里。差点呛到自己。慌忙来抢缰绳。“停车!我要下车!”
“你听我说!”
“我要下车!”
许安平和他在狭小的座位上你来我往较量起来。温元白终于察觉出不妥。停下手来。
“小伙子身手不错。”
许安平马不停蹄继续开。
“温掌门,实不相瞒,锁妖塔已经倒了。你现在去也于事无补。”
温元白闻言,懊恼得狂捶自己大腿。“是我来晚了!”
“温掌门请勿自责。”许安平抚慰他道,“群妖都在我手上。”
说罢,扬起了手上五彩金丝镯,在奔驰的马车上说起锁妖塔倒塌的种种事宜。
温元白也终于相信他的话。拿起镯子,对着阳光仔仔细细研究起来。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感叹。
“童心尘真就是个天才。难怪当年被各大门派争抢。可惜最后,耽于玩乐,一事无成。好在这几年听说他开始发奋起来了。”
许安平听着,不语。果然,一切如童心尘计划之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翻书仙人、落跑大师、半桶水大师、怕怕峰惴惴大师、虚静派之花、雷神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