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尘冷冷的声音自远处回道:“我上山第二年已经辟谷了。是你吃饭要人陪。我才每次都用障眼法陪你。从今往后,恕不奉陪。”
许九斤一愣,心一凉,对自己道声好。
风吹过,符纸落。他却没有了追上去的由。
第40章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当年就是这样孤身一人,背着锁妖塔从坐忘派跑来虚静派。不成想,千年后的今日,命运重叠在一起,还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塔。只是这一次,是带回坐忘派。这一次,他没有哭。
“小道快。”
许安平驾着马车,迎着朝阳,扬鞭起行。
羊肠小道,不宜行马车。许安平一心赶路,再颠簸都能忍。不料岔路穿出一老者。许安平慌忙勒马。
马儿飞扬的前蹄下,是一仙风道骨的道长。
双掌在前,掌风过处如撞上了棉花。马儿缓缓落下前蹄。
一切都是如此的不起眼。只有他脚下两道深深的划痕,刻进了土里。记下了此时此刻的凶险。
“小伙子,行车莫太急。”
许安平下车察看,闻言点头称是。
此人因长期挨饿,面黄肌瘦,花鬓虚白。一双眉目却是精光四射。正是温元白。
都瘦脱相了,给许安平心疼得。
“师……这位大师,车里有干粮,你先对付两口。”
童心尘送信的前一天他下山行医去了。昨天回来看到信,早饭都没吃就往虚静派跑。着实是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