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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没死。肋骨断了几根。身上擦伤、扭伤无数。错位、脱臼也是不少。最离谱的是,两边手臂上好几处被啃咬掉血肉,又在泥地里打滚过,被磨烂了。”

杜仲给他一一复位的时候都奇怪,这人怎么这都没死。

童中正光是听着那骨头相互摩擦的声音都觉得揪心。

“大夫你行不行的?”

杜仲白了他一眼,啪地一声又给许安平复位了脱臼的左手。还盯着童中正的脸,恶意地戳了一把许安平断掉的肋骨,疼得后者嗷嗷大叫。

“喂!你!”

这大夫太有个性,童中正拉喜鹊出门,好声好气商量转到他们家。他们家因年年上贡和皇族有些渊源,可以借宫里御医一用,这个江湖庸医貌似不太行。

喜鹊,“里面那个是我爹。”

童中正一握拳,“打扰了。当我没说。”

再次进门来,许安平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夫已经悠哉悠哉对镜剪鼻毛了。

童中正,“这,这就完了?他还没醒啊?”

杜仲哼一声放下剪子,走到床边,手指微曲,在许安平胸前从上往下这样一划。伴随着骨头刮骨头的尖锐之声响起的,那是国粹。

“娘耶!老杜头我真的没搞鹊儿!你不要公报私仇好不好?”

喜鹊捂嘴笑着安抚她老爹去了。屋里就剩疼得满床打滚的许安平和给他擦汗的童中正。

“大少爷你来了?”

童中正奇了。

“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了?这身后这黑黑的翅膀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这眼,怎么还冒绿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