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伤,毒气又跑出来了。”许安平伸手入怀拿药。一动胳膊就如细密针刺一般,痛不欲生。
“我帮你拿。是不是这个?”
从童中正手中接过香囊,咽下月禅紫艾粉。他终于好受了一些。舒展开眉头,任由童中正扶他坐立而起。
“我也没法跟你说。反正,我要去温元白那里。找你来就是要你帮忙瞒一下。尤其是对二少爷。”
“不行!你这个样子不好好养伤还想去哪儿?”
许安平指指柜头抽屉,伸出三根手指。
“封口费。”
童老爷子死后,童中正将家财变卖,赠予柳家。连姓也随了夫人。
这般寄人篱下,唯夫人是从,身上自然是没有几个零花钱的。
童中正含泪收下三张金铺的地契。
“瞒我弟是一回事儿。我身为长辈要知道你的安危这是另一回事儿。”
“加钱是吧?”
许安平一扶额,起身要给他拿。被童中正一把摁住。严肃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想自己憋着藏着?”
以前他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劝夫人忍一忍。害大儿子死了,二儿子死了,小儿子也差点没了。到了许安平,则是许安平懂事,自己忍着。
“孩子,我是爱财没有错。但我也心疼你。”
童中正抓着他的手,拍了拍。难得有了长辈的模样。
“你十二岁离开惴惴峰,跟着我爹在商场打拼,满世界跑船、调货、视察。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的眼光比我还要好。你周旋其中,八面玲珑。好。路是自己选的,我拦不了你。可这一次呢?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是真没拿我当家人呐。”
谈及此,他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