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强撑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肃南北狰狞的面孔。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额角和脖子上的血管都暴起,如同发怒的困兽一样,十分骇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死地盯着肃眠磨牙吮血。
连禾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肃眠搂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抱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肃眠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
连禾被勒醒了,第一时间去查看肃眠的情况。只见肃眠紧紧闭着眼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眉宇紧紧锁着,像是做了什么糟糕的噩梦一样。
“肃眠?肃眠!”连禾推了推肃眠的胸膛。
突然,肃眠猛的睁开了眼睛,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他呆滞地看了连禾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如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开始大口喘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连禾拍了拍他的脊背。
肃眠缓了好一阵子才总算恢复了正常的呼吸,他把头埋在连禾的颈窝间,如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蹭了蹭,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梦见,我打伤了肃南北……”
“打伤肃南北?”连禾还没完全清醒,听到这个名字后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这不是好事吗?你要是有能打伤肃南北的能力,他们不就都不敢欺负你了。”
他有心安慰肃眠,随口开了个玩笑。肃眠也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低低地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连禾摸了摸肃眠的头发,打了个哈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