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禾缓了过来,看肃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淡然道:“她杀害了那么多人,你还惦记她做什么?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值得挂念的。”
肃眠被噎住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幽幽地瞪了连禾一眼:“连禾,你好没心没肺。”
连禾朝他咧嘴一笑:“我要是不没心没肺一点,就活不到现在了。”
血猎们在旧校舍的顶楼找到了被害学生的骸骨,旧校舍很快就要拆除,如果不是连禾几人抓住了凶手,那这些骸骨可能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上次搜查旧校舍时,还没来得及查到顶楼,就因为抓姚哲而惊动了保安。方桐一听尸体就在他们头顶不远的地方,整个人都不好了。
解决林诗然的那天晚上他们闹得动静太大,有人报了警,警局得知是血猎组织在清缴血族,帮忙将事情瞒了下来,称有只野猪跑进了旧校舍,现在正在全力抓捕。
事情真相大白,但那位哭着求学校把孩子还给她的母亲却永远也无法亲手将孩子的遗体带回去。血族的事无法公之于众,那些骸骨只能秘密下葬。
林诗然的事情被彻查,调查显示,她也是那些无缘无故变成“血奴”的人类之一。而她的丈夫和孩子根本没有被卷入枪击案,当地的警局将卷宗全部交付77区,这件事才终于水落石出。
卷宗显示,林诗然的丈夫和孩子身上都有明显的伤口,尸体呈干瘪状,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体内的水分。被发现时已经死亡好几天,而身为嫌疑犯的林诗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作为事情的当事人之一,肃眠也得知了真相。他想起林诗然临死前的模样,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最后又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肃眠剥了个橘子,递给靠坐在病床上的连禾。
事情结束后,连禾被送进了医院。他的血虽然能暂缓连禾的症状,却无法让他恢复如初。方桐和安琴如被姜启拉回去训话了,夏米尔称98区有事回去了,临时照顾连禾的工作就又落在了肃眠头上。
连禾接过来吃掉了:“闷闷不乐的,还在想林诗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