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身子骨还好不好?这一年多以来他们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她从陆怀屿的话,想到爹娘,又想到哥哥,再想到赵元承……想着想着,直辗转到天明才睡着。
翌日睁开眼已是晌午时分。
“翡翠,怎么不叫我起来?”
她想起陆怀屿昨晚说今日带她去给赵元承饯行之事,这会儿恐怕已经晚了。
“是少爷不让。”翡翠道:“少爷说他先去衙门处理事务,小侯爷傍晚时分才走,少爷忙完衙门的事再回来接您。对了,少爷还给您选好了今日的衣裙首饰。”
她说着,将衣裙首饰捧上来。
姜扶笙早不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也没心思钻研穿戴这些,随意摆手道:“不用看了,就这样吧。”
现如今,她的穿戴只要不失体都成。
“少夫人,您……”翡翠小心翼翼地问:“您和少爷和好了?”
“算是吧。”姜扶笙下了床,接过齿刷子沾了清盐:“他说半个月之内,能让我爹洗清冤屈,从南疆回来官复原职。”
“真的?”翡翠闻言喜不自胜。
姜扶笙见她笑了,心好像落到了实处:“看你这样欢喜,你是觉得我这桩买卖做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