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心里祈求她能答应。他真的舍不得伤害她、强迫她。
“那我们先说好,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姜扶笙直直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郑重:“如果做不到,你不能再找任何理由阻止我离开。”
不过半个月,那就试一试,她等得起。
“一言为定!”陆怀屿一口应下,又道:“那我要是做到了,你以后不能再提离开陆府的事。我也会信守诺言,你若是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好。”姜扶笙点头应下。
陆怀屿往外而行:“那你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去给元承饯行。对了,你要答应我经过此事之后,不要再和元承有任何牵扯。”
他回头很认真地叮嘱她。不过,赵元承能回来的可能很小,他倒也不是很担心。
“我和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牵扯。”姜扶笙垂眸回了一句。
想起赵元承叫她做他外室,且嫌弃她说她是“残花败柳”的情形,她再一次屈辱得脸上发烫。
今生今世,她都不会再理会赵元承!
陆怀屿走后,姜扶笙辗转难眠。她难以确定陆怀屿说的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否则,骗她留下来半个月,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意义?
爹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