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承指尖落在她轻晃的耳坠上,语气里似乎含着笑意:“今日倒是乖觉。”
姜扶笙一时没有言语。石青说他要带她探望哥哥,她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但还是记得戴上了那副耳坠。
来见他若是不戴着这对耳坠,怕他又寻着由头和她闹。
“你方才说的也只是可能而已。另一种可能也同时存在,陆怀屿还活着。和你成亲的人是陆怀川,婚书上写的也是陆怀川的名字。”赵元承轻搓她耳洞处的晕红,言语不紧不慢好似在与她闲话家常:“但和你一起生活的人不是陆怀川。他是陆怀屿,顶替了自己的哥哥和你一起生活,乔文属于他哥哥的一切。这些都是陆怀屿在我面前亲口承认了的,那个死了是小倌儿就是证人。”
姜扶笙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你又不信我?”赵元承眸色沉了下去。
“那不是死无对证了?”姜扶笙语调软软问了他一句。
“陆怀屿的诡计罢了。陆怀川性子有多软弱,你不会不知道吧?”赵元承继续把玩她耳垂。
姜扶笙水润的杏眼眨了眨,小声道:“人总是会变的。”
“再如何,本性不会变。”赵元承不赞同。
姜扶笙抿抿唇望了他一眼:“你不也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