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舒朗磊落,清润矜贵。如今却喜怒无常,动辄轻薄她,恼了就要取她性命……他的变化不比陆怀川少吧?
“还不是你逼的?”赵元承眼神冷了下去,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姜扶笙垂眸不与他说话。
赵元承两手搭在她腰上,偏头望着她:“姜扶笙,当初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退亲嫁给他?”
这个问题他从前挽回她时便问过了。那时她只是哭,从来没有回答过他。他想知道这件事和陆怀屿有没有关系?或者说就是陆怀屿筹谋的?
姜扶笙听他问起这个,怔忪了片刻眼眶湿润了:“那时候爹牵扯进辛戊科场舞弊案,下了大狱不日便要问斩。娘急着给爹疏通不小心摔伤了腿,躺在床上起不来。哥哥被连累同窗都嘲笑他,也不能去书院读书。还有那时候定好的一门亲事也被退了……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天陆夫人忽然登门说能查清我爹没有参与舞弊,可以洗清我爹的冤屈,让他出狱官复原职。唯一的要求是我嫁给陆怀川,做她的儿媳妇。那时候我走投无路……”
她与赵元承从少小无猜,到互生情愫又许了终身,在赵元承身上倾注的真心不比赵元承对她的真心少。哪里是轻易就舍得分开的?
可是爹疼她入骨髓一般,她又怎么忍心因为儿女情长让爹丢了性命?
她哭肿了双眼,和赵元承提了退亲之事。和他说他们没有缘分,只当没有认识
过吧。
赵元承再如何挽留,她都硬起心肠没有回应。
“那时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赵元承双手下意识握紧她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