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人轻哼一声,鄙夷地扫了她一眼:“若非来寻我儿媳妇,我怎会贵脚踏贱地?”
她骨子里瞧不起这个粗枝大叶的妯娌。就算得了掌家之权又怎么样?不过是小人得志罢了。
陆二夫人听她这样说,顿时不干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道:“你说谁贱?谁能有你贱?贱巴巴地去给外面的男子送钱,还被大哥给逮到了,可别来我这儿把我的地都踩脏了。我要是你,早就一条白绫吊死了,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她娘家是个武将,家世不比赵氏。但要比凶悍,两个赵氏加起来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陆大夫人脸色铁青,只朝姜扶笙怒斥道:“还不过来!”
她这人爱惜脸面,也不屑和这样的人吵架。先前被抓到的那件事总归是极丢人的,她也不好分辨。这会儿开口迁怒姜扶笙,多少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二叔母,那我就先走了。”姜扶笙轻声和陆二夫人打了声招呼。
“去吧。”陆二夫人和她说话时,面上又有了笑意,往前跟了一步道:“听说青城有时疫了,你最近少出点门,怕有疫区的人流窜进城。”
“好。”姜扶笙笑着应了一声。
陆大夫人快步走出院子,停下步伐回头看姜扶笙,面上满是不悦:“你无事到她这里来做什么?”
自从掌家之权被夺之后,她受够了西院的气,姜扶笙是东院的人,竟然和那个泼妇要好,真是气煞她了!
“我出门在二门处遇到了二叔母,她招呼我过来坐坐,盛情难却。”姜扶笙垂眸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