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人冷哼一声:“以后不要再到她这里来,记住了?”
“是。”姜扶笙应了,又望着她道:“二叔母听来一则传言,说城外有一户人家生下一对双生子,竟将其中一个活活溺死……”
她说话时,一直盯着自家婆母的神情。她这个婆母,自然是个厉害的,隐藏情绪也是一把好手。不过,作为一个娘亲,婆母如果真的生过一对双生子,听到这样的事情,总不可能丝毫无动于衷的。
陆大夫人脸皱了一下,下一刻便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极严厉:“你管那些做什么?自己一个也没怀上,倒操心上人家双生子了!”
她说罢,便转身离去了,竟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对姜扶笙挑剔良久。
姜扶笙捕捉到了她神色间的变化,也察觉到她的反常,事情似乎越发明了了——她婆母当初怀的就是双生子。
那和她一起读书的跟娶她的是同一个人吗?
照理说应该是,毕竟陆怀川记得他们读书的时候发生的事。可那时候的陆怀川不是这样的,她想起梦里的情景,他到底是性情大变还是压根就换了一个人?
*
正月眨眼便过去了。
二月初一,姜扶笙特意收拾了一番,去了一趟城外山上的寺庙。
陆怀川昨夜又一次提了想和她同房。往后他若是再提,她就不好找借口拒绝他了。
她打算去寺庙一趟求个符回来,就说要守戒一个月,先查清楚陆怀川的身份再说。
其实,陆怀川对她还像从前一样疼爱有加,照顾得也仔细。但是她一看到陆怀川便想起那晚他是如何对待惜兰的,心底的抗拒压根无法磨灭,不想和他有半点肢体上的接触,甚至想和他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