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她生起气来反而生动,很有从前的生机勃勃的娇俏模样,不像后来总是郁郁沉沉。
“我和你说过不会离开你的。”姜扶笙打断他的话,皱着眉头仍然气恼难消。
“我……”陆怀川转过目光,一开口忽然哽咽说不下去,抬手擦了擦眼角。
姜扶笙见他这般,便有些过意不去,掐着手心看着他。
“扶笙……”陆怀川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眼泪落了下来,哽咽着道:“我害怕……怕他掳走你再也不回来了……他,他比我出色那样多,我真的担心……对不起,下不为例。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平日温润如玉的人,哀哀地祈求着,少有的狼狈。
“你别哭啊,我不怪你了。”
姜扶笙从未见过他掉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见他这样,她心软了。
“你真的不怪我了?”陆怀川握紧她的手,
“不怪你,你以后别这样了。”姜扶笙取出帕子给他擦眼泪:“爹娘和哥哥本就极不容易,我们更要小心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她眸光清澈,言语郑重。
“我以后绝不会再如此。”陆怀川见她不再生气,摩挲着她的手问:“元承当真接回哥哥了?”
“没有。”姜扶笙想起赵元承的嘱咐,垂下眸子摇摇头:“他说很不容易。”
“南疆传回消息说,哥哥身子每况愈下,已经有些日子不能出门了。”陆怀川面露沉痛,目光却落在姜扶笙脸上。
姜扶笙闻言心念一转,知道是赵元承的人怕露馅儿,所以装作病得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