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陆怀川似乎下定了决心:“刑部接了个案子,燕文显死了。”
姜扶笙闻言怔怔看了他片刻才道:“什么时候的事?”
两日前在绮梦坊燕文显不还好端端的,还能那样对她出言不逊,怎么忽然就死了?
“就在今日天黑后。”陆怀川道:“被人乱刀砍死在家中,死状极惨。”
姜扶笙低头想了想,不就是她在春晖院用晚饭的时候吗?燕文显死了也好,少一个人为祸上京。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元承做得。”陆怀川问她。
姜扶笙茫然不解:“他们不是好友吗?”
那日在绮梦坊,燕文显分明是作为赵元承的好友坐在那处的。燕文显对她出言不逊也是为了讨好赵元承。
赵元承杀燕文显做什么?
陆怀川眼底闪过点点晦暗:“因为燕文显对你口出不逊。”
“夫君想多了。”姜扶笙垂下长睫笑了笑:“他巴不得天底下的人都像燕文显那样说我呢,怎会因为这个杀人?”
她知道赵元承有多恨她,怎么可能为她做这样的事?他也不是会动不动就杀人的人。
陆怀川摇摇头:“你知道方才他和我说什么吗?”
“什么?”姜扶笙也好奇。
若是问了,陆怀川大概会误会她惦念赵元承。是以她不曾开口询问。
“他说你和两个妹妹不是一母同胞,却也如此情深。倘若兄长出事,只怕你更不能承受。”陆怀川皱着眉头,眼底满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