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姜扶笙松了口气,才问他:“他方才和你说什么了?”
她看到他们二人说话的。赵元承如今恶劣得很,只怕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没有。”陆怀川回神,朝她和煦一笑,牵过她的手:“我听闻姨母来,娘设宴让你和妹妹们过去了?”
“娘和姨母想让三妹嫁给兴魁表哥。”姜扶笙顿住步伐,转过身面对着他:“我对姨母出言不逊了。”
她说着低下头很是过意不去。
对陆家任何人她都无愧,只是一面对陆怀川她便觉得自己不该。毕竟陆怀川对她实在太好。
“这样才好。”陆怀川抬手轻抚她的脸,眸底隐着炙热与痴迷:“扶笙,在这个家中不要委曲求全,你想如何便如何,我总会站在你这边。”
灯光之下,姜扶笙小脸泛着莹莹光泽,眉目如画乖恬昳丽。
还是难忘她当初在赵元承面前的肆意张扬。
他不想要她温软贤惠,处处替他着想。
“谢谢夫君。”姜扶笙垂眸向他致谢。
“自家人何须如此客气?”陆怀川身侧的拳头悄悄握了握,望着她欲言又止。
她这样见外,这样心不在焉,都是为了赵元承吧?
“夫君,怎么了?”姜扶笙瞧他神色不对,自然关切:“是不是身上累了?我扶你回院子。”
“我有桩事情要和你说,又怕吓着你。”陆怀川迟疑着。
姜扶笙道:“我哪有那么胆小了?夫君只管说便是了。”
她从小胆子是不小的,不然也不会屡次跑出去玩乐。那时候爹娘都说她比兄长小时候还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