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狄斯:“言澈曾经动过手术,被洗掉过体内的永久标记。”
随着他话音落下,微敞的门缝外,一道正在走近的身影豁然停步。
门内,安提讶异道:“你说什么?”
劳狄斯:“言澈在六年前被人永久标记过,而后又因为手术,失去了那个标记。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和其他没被标记过的oga没什么区别,但某些相似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可能会让他格外敏感。而且他一直过量使用抑制剂,简单来说,比起容易被影响alpha,他其实更像个定时炸弹。”
安提声音微紧:“什么人标记了队长?又洗掉了他的标记?”
劳狄斯无法言明,只能说:“一个无论是你、我、还是言澈,都不可能能违拗的人。”
谈话间,劳狄斯的声音徐徐飘出门缝,没入门外人的耳中。
人影伫立在昏暗的走廊,耳中不断回响,是劳狄斯刚刚的话。
“言澈曾经动过手术,被人洗掉过体内的永久标记。”
六年前……
与此同时,医疗中心隔离室内的精神力检测装置,轻轻发出微弱低鸣。
言澈在昏迷中,精神紊乱程度超出正常阈值。
他的昏迷已经不再是昏迷,而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梦。
冰冷的手术室中一片明亮,金属的手术器材泛着寒光,看起来刺目极了。
可言澈知道,他并没有当年手术的记忆,他眼前出现的一切画面,都不过是他几年来的幻想而已。
而这一次,他也没有躺在那片冰冷的手术台上,只是坐在一旁不该出现的长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