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僵硬笑了一下:“可是我这府上招待不周,秦姑娘这才不想留下?”
“我…”秦晚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清羽,又偏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翟修远。一副要哭不哭,欲言又止的模样,倒真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
林清羽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好一副白莲花的做派。
“表妹为何不愿留下?”翟修远低头看向她问道。
“表哥,我孤身一人来到京城,承蒙林姑娘仁厚,借我地方居住,可我寄人篱下,犹如浮萍一般无依无靠,实在心中惶恐,今晨,”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害怕,“不是,今晨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池塘的,不关他们的事。”
“表哥,我如今的依靠唯有你了,你便带我回去吧,就当做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与纪姑娘的。”她仰头诚恳的看着翟修远。
林清羽在一旁听着几乎要吐血了,“听秦姑娘这意思是,你今晨落水,与我府中人有关了?不知是那位奴仆怠慢了你,这才害得你落水?”她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冷意。
“不是的,林姑娘误会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失足滑下去的,与府上并无关系。”嘴上虽说着替人开脱的话,偏偏眼神偏移,俨然一副不敢说实话的模样。
“我想秦姑娘也是误会了,这座府邸乃是陛下赏赐于我的,说起来也是代表了皇家的颜面,若府中当真有刁仆苛待了客人,传出去也是打了皇家的脸,届时追究起来,只怕我这个主人也是难辞其咎。秦姑娘方才还说感谢我仁厚,借了地方给你住,难道便忍心看我被责罚?不若你现在便把当时的情形一一道来,帮我把那刁仆揪了出来,也算是做了桩善事,秦姑娘你觉得呢?”
似是没想到林清羽会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下了,秦晚微微张大了嘴,不知该如何接话,她低下头去,弱弱道:“我,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有些不大记得那时的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