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若是谁害你跌下池塘,必然离你不远,我将今日当差的下人都叫过来,你一一辨认了,必然能找到害你之人。”
“我,我……表哥,我~”秦晚求助地看向翟修远,柔弱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
“够了,不过是府中下人疏忽而已,林姑娘好生约束一番便是了,何必闹大。”翟修远沉着脸色,淡漠开口。
“翟大哥连当时的情形都不知道,也不曾查验过,便已经咬定是我府上的人疏忽了吗?”林清羽似与这两人杠上了,偏不肯揭过。
翟修远沉默了。
“我府上的这些人都是皇后娘娘与景晗哥哥亲自替我选来的,你们的意思是说他们为我选的人不靠谱是么?”
面对林清羽的质问,秦晚不敢再说话,翟修远亦是沉默不语。
翟修远未必相信了秦晚的话,只是这毕竟是他的表妹,姑母唯一的女儿,不过是觉得自己是她唯一的倚靠了,寻了个借口想回到靖王府住罢了,他又有什么不能成全的,因此便顺着她的话说了,却是没有想到林清羽竟有这般大的反应。
“清羽,够了。府上下人长久未受管束,有所疏忽也是在所难免,这两日我便亲自替你管教一番,绝不叫他们敢再出现此等纰漏。”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晗开了口。
他偏头看向秦晚:“既然府上你住不惯,那便跟修远回去吧。”
“可……”林清羽还要再辩驳几句,却是被萧晗以眼神制止了。
“修远。”纪诺禾平静地看着翟修远,两人对视了半晌,眼中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他始终沉默不语,最终还是纪诺禾败下阵来,她偏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秦表妹受了风寒,不宜见风,我去让人给马车封严实些。”
看着纪诺禾失落转身离开的背影,林清羽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