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展握住飞鸿踏雪,朝着眼前二人当空一斩,乘风而起,这屋子轰然倒塌,他凌空一跃,置身于一片深林之中。
此时已经是酷暑,风里带着燥热,裴展只觉眼前模糊一片,头脑空白,一个人撑着剑,往前走。
他感觉体内的灵力在翻涌,让他一路乱撞,左臂上再没有了束缚,像一匹脱缰野马,抡起飞鸿踏雪,四周的林木齐刷刷倒去一片。
眼前的光影若隐若现,他停了下来,用手在眼前来回晃动,才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记得自己叫裴展,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头痛欲裂,自顾自地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体内的灵力像不受控的火势,来回窜动着,让裴展生出一个念头,想要杀人、砍人!
他极力压制着心火,控制住舞动的飞鸿踏雪,扶着身边的树木,往前走。
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胸口上被什么东西杵到了,用右手一摸,是一根竹棒,竹棒的另一头,是几个男人。
“哟?是个瞎子。”
裴展闻声,就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他极力望去,只能看见眼前的光亮暗了一片,想来正是眼前的人挡住了去路。
“财物留下来,一切都好说。”那男人扯着嗓子,打量着裴展一身血痕,眼睛又看不见,定是好欺负。
“我没有。”裴展压低声音,好像下一秒就要抑制不住杀人的欲望:“我说了没有,赶紧走,不然会死的很惨。”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横眉竖眼地笑了笑:“你手上这个指环,玉的,你自己眼瞎还以为别人都跟你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