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十七个人,一个叛变了的护卫。
死在残红剑下,灌下裴展的血,睁开了眼。
喻平生隐忍着心中的雀跃,将那器皿往地上一摔,迎上庄迢的目光,道:“成了,不久我就可以恢复真容了?庄迢,你想不想看!”
庄迢看着喻平生弯起的嘴角:“我并不关心你的真容,但是,你开心我就开心……”
“不过,这人该死。”喻平生收起脸上的笑,又是一剑,见那护卫还留有一口气,暗暗欣喜道:“只是一碗血,就有这样的效果。”
又是几剑,护卫血肉模糊,流血而亡。
而裴展,依旧昏沉着,日渐消瘦。
庄迢将残红剑上的血往自己鲜红的衣袖上一擦,问道:“你什么时候行动?”
“就这两天吧,事成之后,我放你走。”
一阵无言,喻平生刚想要离去,从身后传来一阵爆裂声。
二人一时间齐刷刷回首望去,那根粗壮的木桩连根拔起,屋里轰隆隆一声巨响,与此同时,捆在裴展身上的绳子炸成碎片,伴着蓝色的光亮,让人不觉眯起双眼。
“飞鸿踏雪!”裴展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一双红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身上裸露的皮肉飞速生长、愈合。
那把长剑,剑芒上生出晶莹的冰霜,剑柄上长出游龙的模样,空气中卷起漩涡,将地面上的灰尘、未干的血水,混在一起,到处弥漫着血腥味道。
裴展左臂上的臂钏一时间化成一股灵光,从他头顶盘旋几圈,进入体内,裴展血红的眸子恢复原色,多了些杀气。
喻平生将庄迢往身后一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