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是为了用血救人留下的吧。”
裴展闻言,眸中一颤,想起自己救慈石仙尊的那个晚上,历历在目。
“随你怎么猜测。”
喻平生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是不是还不解,怎么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把人救回来啊?”
真的是这样,时至今日,裴展还在想,怎么这血偏偏对仙尊不起作用,是不是自己再坚持一阵,再多砍伤一次,就能有起色……
他张了张嘴,迎上喻平生满是戏谑的目光。
“我大可告诉你,是你体内的力量还没被完全释放出来,这血并不是万能的。”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怪戾,带着一丝期待:“马上,就会不一样了。”
说完,捻着手中的银针,从裴展眼前转动一番,朝着他手心疤痕的位置不断描摹着,蓄力,眼看就要刺进去。
突然,余光瞥到了庄迢,喻平生停了下来。
“庄迢,要不还是你来吧。”
只觉一阵阴森可怖:“庄迢,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吗,你按我说的来,我们和好如初怎么样?”
裴展笑道:“你真是让人作呕。”
庄迢阴沉着脸,走上前来:“真的?”
真是骇人,裴展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庄迢?”
一阵笑声,喻平生捧起庄迢带着泪痕的脸:“真的。”
庄迢接过喻平生手里的针:“你不要再骗我了,这是最后一次。”
“我保证。”
说完,喻平生退后几步,庄迢慢吞吞地转身,看着裴展,眼神冰冷刺骨。
“庄迢!你还要被骗几次?”
“哥哥,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