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玉佩落地,在偌大的漆黑的屋子里回荡着响声。喻平生停住脚步,垂眸看了一眼脚边的玉佩,怔了两秒。
庄迢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倒在地,歪着头冷冷地看向喻平生。
“碍事。”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走了两步路,将其递给身旁的护卫:“赏你了。”
庄迢森冷的笑声与那护卫无措的接应声交织在一起,裴展只觉心中发凉。
“他这样撮弄我,诓骗我,我该怎么办。”庄迢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说出这句话,在角落里蜷缩着,视线躲在杂乱的发丝之后。
闻言,裴展沉默半天,看了一眼神色涣散、接近木讷的庄迢道:“不知道。”
庄迢微微抬头,眼神依旧迷离着:“你根本不明白。”
“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去死简直是愚蠢至极。”裴展说的毫不客气,声音一大,就觉得体内各处牵连地疼痛不止,便不再说话。
看不到尽头的屋里一阵沉默,裴展不去会庄迢,阖眸,分不清是睡去还是晕了过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逃出去,裴展打算先从庄迢口中打听点消息。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庄迢从角落里站起身,听见裴展这样问,有些诧异,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想说,我恨他。”
裴展抬眸,望着庄迢的脸,眼睑一抬:“那算了。”
“久到记不清了,反正七八年是有了。”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裴展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知道这具身体不是他的,怎么在短短一天里就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