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观问道:“怎么了?”
裴展转过身,背靠着门,抬眸望着衡观的眼睛,眸若点漆。
“过来说。”衡观噙着笑意。
“不用,我就几句话。”
闻言,衡观眉宇间添上一分肃然:“你说。”
裴展心里打着退堂鼓,到了这步田地又不得不说,真是焦灼!
他微微蹙眉,睫翼眨动了一下,用明亮的眸子看着衡观:“我……我想问昨晚,我没说错话吧?或者,我有没有说了很离谱的话?”
“你问这个啊。”衡观垂眸,裴展慌了一下,心想,看来真的是这样,不觉手心冒出冷汗。
一万个想死的心都有了,裴展窘迫地几乎要落泪,见衡观无言,问道:“真的是这样,早知道少喝一点酒了!我都说了什么!”
衡观一双黑眸煽动着,面上带着灼热,抬眸看了一眼裴展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有些无措。
“不是,你没有说错什么。”他顿了顿声。
“真的!”裴展半信半疑,不过倒是安心了几分。
衡观靠近一步,裴展垂眸,两人衣服的下摆几乎贴在一起。
莫名的紧张,裴展感觉衡观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十分忸怩地道:“既是这样,我先走了。”
“等等。”衡观的话语声在屋内氤氲着,裴展觉得脸颊发烫的程度不亚于昨晚喝醉了酒。
“是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对我吗,郎君……那你说吧。”裴展长睫忍不住地跳动着,他心中苦恼,干脆睁大眼睛,盯着衡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