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展叹了口气:“先保证人是安全的,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只能这样了。”
话尽,裴展回到卧房,越走心越不安,昨夜的酒让他仍昏昏沉沉的,他漫不经心地斟了茶水,一饮而尽。
昨晚到底说了什么,裴展明明记得说了一通话,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思索半天,决定问个清楚,一站起身,又莫名的心虚。
裴展在屋内来回踱着步子,一个人,慢悠悠的。
“等什么呢,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这样简直是小题大做!郎君一定会嫌烦的!”
“若是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呢,问完解释清楚就好了!”
“谁会把醉话放心上?”
……
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忍无可忍!裴展狠下心,攥起手心,推门而去。
霞光满天,笼罩着须辞台,裴展匆匆看了一眼,径直朝着衡观的卧房那边走去。
轻轻叩了叩门,道:“郎君。”
片刻,衡观推开门:“进。”
裴展迈过门褴,反身掩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这简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