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醉了也没关系,自己怕什么呢?
两个人沉默着,竟然一言不发地一直喝着酒,明明说好不能再喝的!
衡观突然问道:“庄迢是不是去找你了,汤和怎么突然身体见好了?”
裴展闻言,稍微清醒一些,用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想着可以降降温,在脑中回忆半天。
郎君真是狡猾,趁着自己快要醉了来问问题,倘若自己真醉过去,又不知道说什么胡话了,裴展感到一阵背后发凉,这可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连忙睁大眼睛,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裴展最怕跟别人吐露心声了,尤其是醉意充斥着脑袋,所有的想法都仿佛暴露在空气中一般,等着别人发问后被一览无遗。
衡观意识到这样不好,顿了顿道:“算了,这件事明天再说。”
裴展眸色一亮,带着些从容:“没事,我还清醒,况且,我信你。”
衡观款款地看着裴展,他深吸了一口气。
“对,他是来找我了,我让他解了汤和姑娘身上的封印。”
“条件是什么?”衡观有些担心,视线一直停留在裴展身上。
“帮他留心他哥哥的下落。”
衡观睫翼一颤,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你想怎样帮他?”
“我也不知道,多留心一些就是了,说手背上有一条疤痕,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衡观点头,神色竟添上一丝悲恸:“那我也留心些,他好像很……”仰头又是一口热酒。
裴展有些落寞:“你是不是很能体会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