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
屈同尘在一旁时不时地扇扇风点点火,一边来回踱着步一边催促什么时候能好。
无极门的人果真嗜酒如命啊,裴展无奈地摇摇头。
“裴展,你不用担心,那用来应对喻平生的毒药简直是小事一桩,等我喝完酒回去一会儿就能完事儿。”
“嗯,辛苦你了。”
等天边的晚霞快要褪去,酒终于煮好了,屈同尘提着热酒直奔离药膳房最近的衡观的卧房,他一刻也忍不了了。
冠冕堂皇道:“趁热喝最好了。”
三个人围坐在案旁,为了尽兴,裴展特意在药膳房里带来三个大汤碗,屈同尘见了眼神微颤,十分雀跃地摩挲着掌心:“裴展,你真是太懂我了。”
“啊?哈哈哈。”
屈同尘先取过衡观的碗,倒了满满一碗:“这一路还要多谢堂主帮衬。”
酒香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至于衡观说了什么屈同尘也听不清了,一心放在酒上。
他取过裴展的碗:“还有你,也是。”
终于到自己了,实在忍无可忍!
“哗啦啦——”满满一碗,屈同尘目光炯炯,眼梢带笑,端起碗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再盛了一碗。
裴展笑道:“屈兄,慢点儿。”
屈同尘点点头:“这酒真是不可多得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