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展拨开洞口的杂草,伸手去搀扶衡观,二人走进这昏暗的山洞里,洞口的草在风里舞动着,天边的霞光连接着夜幕的深邃,要不是二人心中急切赶路,否则这晚景也甚是好看。
裴展道:“疼不疼?”
衡观摇头,脸上的笑容狡黠里带着一丝温柔,裴展暗暗想到,郎君能不能不要这样对自己笑了……
裴展向洞外张望了几眼。
“我去找些柴垛和杂草。”
他刚走到洞口,一阵冰冷的风吹来,他扯了扯衣领,怎么今天格外冷,夜里一定会很难熬的。
他从外面抱了很大一团蒲草,走到山洞里,铺在地上,示意让衡观靠在上面休息。
裴展道:“我再去找些木柴,生点火吧。”
衡观一把抓住要转身而走的裴展。
“算了,庄迢还没走远,火光太明显了。”
裴展一想,确实是这样,他自己倒无所谓,就是怕衡观受伤后再染上风寒就不好了,既然他这么说了,便停下了脚步。
衡观往一侧靠了靠,抓住裴展的手稍稍使劲拽了拽他,裴展生怕他扯到伤口,顺势往衡观那边凑近一些,倚在那团草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