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观的左手依旧环绕在裴展腰间,只是松了力,往上移动,搭在裴展的肩上,放了好一会,才将他的发丝到一边,将发丝从二人的面前、胸前抽离开。
裴展撑住胳膊,在衡观身上翻下来,看见衡观正倚在石上看着自己,他的目光瞥见石上挂着的血丝。
真想把庄迢碎尸万段。
“郎君,你怎么样?”裴展一说话,感觉喉咙里混着血腥味,还有砾石存在的异物感,很不好受。
衡观的目光带着笑意,比之前的他多了柔和,裴展特别生气,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骗自己,一定特别疼吧。
裴展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真算得上荒郊野岭,四面环绕着群山,灰色的山体里有点点的绿色,往来的别说是人了,连动物也没有。
天也渐渐黑了,云厚厚的压下来,风也渐冷,裴展摇摇头道:“郎君,看来咱们走不了了,找个山洞将就一晚吧,你还能站起来吗?”
衡观不说话,只是将胳膊抬起来,把手递到裴展身前,裴展往前凑近一点,握住他修长的手指,又往上向手心扣去,摸到的手明明十分冰冷,指尖传递到身体的却是一股极暖的热流。
衡观另一只手向后撑住巨石,站起身来,二人沿着这斜坡往前走,在夜幕来临前找到了一处山洞。
第49章 触景生伤情
◎我心里最重之人,风雨夜离我而去。◎
这山洞位于悬崖之下,顶部延伸出料峭的石壁,上面长满了奇形怪状的青松和张牙舞爪的怪石,好在这山洞里的情形还算不错,除了有些潮湿,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裴展偏过头看了一眼衡观,他少有的喘息着,裴展不忍心再往前走。
“郎君,我们暂且在这里度过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