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
衡观点点头。
裴展转过身,才发现,夜里的凌云观好美啊,像一只振翅高飞的白鹤。
灯火通明,华美壮丽,星星点点的光在眼睛里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裴展顿了顿足,回到凌云观,睡去。
次日清晨,他收拾好东西和屈同尘、席珏师姐他们一起上路了,想到马上要见到仙尊,心中宽慰了许多。
一路奔波一路怅惘,须辞台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也许是近乡情怯,裴展心里莫名感到惴惴不安。
这时,有个在台观前守望的弟子跑上前来,跪在任尘身前,面上悲痛万分。
任尘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弟子阴沉着脸,用袖子抹了一把泪。
“师兄,慈石仙尊他卧床不起了。”
裴展感到一阵耳鸣,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极力冷静下来,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仙尊他?!”
那名弟子跪在地上啜泣起来:“仙尊闭关走火入魔了,等到发现时已经身体僵直,不省人事了。”
裴展感到一阵眩晕,屈同尘扶住他,安慰道:“别担心,说不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