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些不屑的皱了皱眉。
他补充道:“还有啊,记住簪子这个事情,谁都不要相信。信我就行了。”
“啊?”裴展沉浸在喜悦里,没怎么听清屈同尘说了什么。
屈同尘也不好意思说第二遍,把裴展推出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上路。”
裴展站在金碧辉煌的凌云观里,这一切好像一个梦,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慈石仙尊,迫不及待。
离开之前,还有一个人需要好好告别,衡观。
裴展恰好看见姜州舍经过,忙问道:“姜伯,你看见郎君,啊,堂主在哪里吗。”
姜州舍语气尊敬的回道:“堂主在凌云观观外等你。”
“等?”
裴展谢过姜伯,将簪子戴了回去,往观外走。
推开凌云观的观门,冰天雪地里,有个身影倚在栏边。
此刻月华如水,一席青衣的人目光柔和,裴展的心颤了一下,对上他的目光,走上前去。
“郎君,姜伯说你在等我。”
衡观的目光转移的裴展的簪子上,道:“换回来了。”
……
“是屈兄他……”裴展的声音越来越小,对自己的心虚感到莫名其妙。
裴展话锋一转道:“郎君,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明天我跟席珏师姐他们回须辞台了。”
衡观点点头,他猜到了。
“其实我很不舍,我们还会再见的。”裴展看着衡观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