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这个可能。”
“郎君……我瞎猜的……”
衡观问屈同尘:“你可看见壁画上是什么内容,为什么要炸毁,可是为了掩盖什么?”
屈同尘思索一番,开口道:“是一幅卷轴,开始是一个祥和的高悬青灯的国度。”
裴展和衡观异口同声道:“青灯阁?!”
屈同尘被二人的默契度吓了一跳,继续道:“可能吧……接着是一片战火,战火里有个小孩被送出皇城外……我看的不太仔细,那小孩胳膊上有个银环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银环?裴展想到了自己的臂钏,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秒,毕竟这可是皇宫里的孩子,穿金戴银不是很正常?
衡观也想到了裴展的臂钏,不想对着屈同尘聊这个话题,便没有出声。
“郎君,屈兄,是不是跟青灯阁覆灭有关啊,想毁掉此壁画的人莫非是灭了青灯阁的人?”
三人沉思,若真是这样,那么在暗处的敌人力量太过于强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来龙去脉已经知晓,屈同尘离去,留裴展衡观二人在偏房内。
二人躺在床上,衡观将深山竹沥拿出来。
“吃下去。”
“我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这样太浪费了,要不还是郎君你留着吧。”
衡观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现在就吃下去。”
“那以后有人更需要的话……”
“我只需要你平安顺遂。”
裴展一愣,垂下双眼,如丝如缕的头发散在一边,他接过衡观手里的深山竹沥,咽了下去。
很快,体内一阵温热,如沐春风般,伤口处的酸痛瘙痒感消失无遗。
“郎君,这深山竹沥果然有奇效,我感觉体内的血脉很是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