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屈同尘偷走青玉散炸毁了石墓。
屈同尘脸上一沉,咬紧嘴唇,寒毛卓竖。
衡观不假思索道:“路过,借宿罢了。”
“既然这样,秦某先行告退。”
屈同尘愣住,抬头看着倚在墙边的衡观,一片愕然。
裴展也没想到,郎君居然没再追究将此事告知门主,扬起脸庞,对衡观喃喃地道:“郎君……”
孟妈对萧自梳道:“好了自梳,把偏房收拾出来,让二位好好过夜。”
“好嘞,母亲。”说完,萧自梳披上一条大氅,打开抽屉找到偏房的钥匙,忙忙活活走了出去。
孟妈颤巍巍的站起身,看见秦江和门后已经走远,拉起裴展的手,眼神关切。
“谢谢你们把同尘带回来,让我们母子相见。”
“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裴展眨着眼睛,睫毛映着月光像跳动的火苗。
“你们母子二人缘分未尽,总会相遇。”
身后的衡观轻轻抬起头,心里的湖面上落下一片树叶。
孟妈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紧张。
“孩子,你跟孟妈说实话,见到同尘时他做了什么,你们跟自梳在门口的话我听见了。”
裴展有些犯难,不自觉看向身后的衡观。
“这,这……”
“没什么,偷了堂里的东西,可能是受人所制。”
孟妈僵硬的站在原地,有些着急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