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挤在偏房里,各自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静谧的夜里听得清对方的呼吸。
“说吧,受何人指使。”衡观开门见山。
“不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带面具的男人,裴展想到了什么,对衡观说:“铜镜里吴虞长老也遇到了一个面具男子,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有可能。”
“前几天我在无极门开完弟子大会回到卧房,那个面具男人推门而入。”屈同尘深吸一口气。
“无极门门规森严,可这人居然能明晃晃的从正门进入,想来很是蹊跷。”
“其他人没有察觉?”
“没有,他在我的茶盏里下了毒,唯一的解药在他手中,如果不听他的安排,死路一条。”
“你没有想过把此事告知门主?”
“没有,无极门善用毒药,这毒性很奇,门主不一定可解。”
裴展倒吸一口凉气,居然连门主都不一定能解。
“居然这么厉害。”
“他让我去偷青玉散炸毁石墓里的壁画,我只能照做。”
听风堂秘宝有专人照看,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小小的无极门弟子得手,衡观问道:“他怎么确定你一定会得手。”
“对啊,我也问他,就凭我怎么可能拿到青玉散,面具男人告诉我让我尽管去那,会有人接应我。我那天在听风堂前的竹林里,果然有人等我,把一个瓷瓶模样的东西交在我手中。”
裴展道:“郎君,听风堂里莫非有奸细?”
这样说好像有些不礼貌,裴展扶额,怪自己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