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妈为了报答胡荷的恩情,将萧自梳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之所以姓“萧”,这是胡荷的主意,希望儿子的来日宛如马鸣一般,肆意快活。
孟妈告诉萧自梳,这名字是算命先生而起,助于命里顺风顺水,安康自得。他和屈同尘一样是自己最爱的儿子。
直到屈同尘八岁那年,门后看见了胡荷的信,原来整整八年,故人的信都不舍得扔掉。她感到自己是那么可笑,问眼前的男人到底爱不爱自己。
秦江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门后一夜间像变了一个人,日日以泪洗面。
逐渐变得极端扭曲。
她知道这不是胡荷的错,但可怖的失望和妒忌填充了自己的大脑,一个接近疯魔的念头从脑海中浮现。
秦江和胡荷的儿子,眼中钉。
胡荷让秦江把他和胡荷的儿子接回来,秦江明白这个时候的门后已经变得狰狞疯癫,他怕门后做出出格的事情。
孟妈也怕。
胡荷的恩情,是自己付出性命也无法报答的,既然生前答应她照顾好她的儿子,那么萧自梳便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把屈同尘送到了无极门。
秦江是知道的,他已经极力对屈同尘好,但即使是这样,也让他受了不少委屈。
门后瘫倒在地,突然意识到她居然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了死手。这孩子不管是屈同尘还是萧自梳,意义已经不大了,她明白,自己全然迷失了自我。
她又疯魔起来了,脑子被悔恨占满。
门后看向屈同尘道:“对不起孩子,我……”她双手捂住口鼻,又尖又长的指甲按在消瘦的脸颊的肉里,目光涣散,他又看向萧自梳:“我不应该对你怀恨。”
说完,她敲打自己的脑袋,看着地上的长刀,好像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这么多年被恨意折磨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