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抽泣着道:“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秦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讨厌现在的我。”
秦江拉起门后的手,摇头。
“已经发生的事不要再去追究了,跟我回去吧。”
裴展看着眼前屋里的众人,思绪翻涌。
末了,他不忍气愤变得更沉重,故作轻松道:“好了,都说开了不是吗。”
孟妈擦掉泪水,点点头对屈同尘道:“以后让母亲好好补偿对你的亏欠好吗。”
天色渐晚,明月高悬。秦江看了看窗外,对着孟妈道:“我要带门后回去了”他看向萧自梳微微一笑:“自梳,爹以后再来看你。”
萧自梳心里泛起一片涟漪,他并不是不接受秦江,只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需要时间接受。
“还有,同尘,自古功名属少年,凌云会把握住机会,等你回来。”
裴展突然想到,凌云会就要开始了,他提前下山经历如此多变故,自己寻亲的事一点着落也没有。
这届凌云会在听风堂举行,秦江放心不下屈同尘,转身对衡观作了一揖道:“堂主,这届凌云会秦某恐怕去不得了,我想陪陪门后,找医师好好瞧瞧。”
“明白,愿门后早日康健。”
“同尘烦请多加照顾。”
“这是自然。”
秦江将要离去,没走几步又转身回头对衡观说:“事发突然,竟忘了问候堂主为何出现在这里,若有需要,无极门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