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为难他。”一个雄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人推门而入,一袭黑衣长袍,头戴琉璃冠,仪态方正。
裴展闻声看去,无极门门主秦江?
李琦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却发现是门主。
屈同尘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也向外看去。
几乎同时作揖:“门主。”
秦江进门,看见衡观也在这里。
“听风堂堂主也在此?别来无恙啊,愈发年少有为。”
衡观微微点头:“门主,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
“这位是?”秦江看向一旁的裴展。
“在下须辞台裴展。”
“哦哦哦有印象,慈石的好徒儿。”
屈同尘怕自己偷走青玉散炸毁石墓壁画的事情传到门主耳朵里,神色慌张的看向衡观,希望他不要说出此事。
衡观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任何表示,心思难以捉磨。
秦江走到李琦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祥和却让人恐惧。
“门后让你来的?你但说无妨。”
李琦在门主面前不敢说假话,便点了点头。
屈同尘的猜想果然得到了验证,他回头看着孟妈和萧自梳道:“明白了么,我过得什么日子你们知道了吗,他们想让我死!”说完狂笑不止。
孟妈满眼心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