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的现烤糕点还有一款需要排队。长队里有男女在打情骂俏。
那浪荡公子道:“我全部身家都给你了,你一定要嫁给我啊。”
漂亮姑娘眨眼:“自然啊,我早就回绝了那些人,只喜欢你一个。”
公子被哄得高兴,承诺这就去给她买镯子。
祝今宵望过去,公子手上红线飘摇,却垂落在地,姑娘这边可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红线。
祝今宵嘴角发笑,情谊如何,瞒得了话语眼神,瞒不了情丝红线。
这恐怕又是一个可怜的单相思。
他自然是一路小跑回去,想去看清梨的。
他想,他和清梨自小便那么好,现在又遇见了,情丝一定缠绵红艳。
少时就是写字画画相依为命的情意,他送清梨陪伴浓夜的萤火虫,清梨送他冬眠醒来的第一束花。
即便她忘记了,可两百年后他们宗门再遇,可不就是缘分。
现在宗门朝夕相处,大到任务比赛,小到相处日常,又是桩桩件件合乎缘法,相通心意。
他们是天上地下最情投意合的一对。
“清梨!”
清梨拎着一只兔子精,在小山坡上盘问出它没有做过坏事,兔子精再三保证自己良善无害,她便打了个印记放它回去。
她拍一下兔子精的尾巴,让它蹦哒着跳远,转过头对师兄笑:“师兄怎么了?”
祝今宵跑得额头带汗,没好意思直接说看情丝,只招呼她吃糕点。
清梨与他一起坐到树下,她挑了块花瓣状的枣泥糕,慢悠悠地吃。
祝今宵已经在苦恼,过一会连到情丝后,该怎么带清梨一起看呢,他们之间的情丝一定红艳结实,鲜亮润泽。
这条从心口生出,从神魂缠绕,在小指上连接的情丝,这世间最笃定牢靠的红绳,他一定要让清梨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