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商讨对策好商好量再要吗?江家只会咬死婚约情丝,更加催促白雪山联姻。
更何况这些天江家时不时派人来讲联姻具体事项,应有才烦都烦死了。
江家甚至不知廉耻,在白雪山已经装聋作哑尽力拖延推脱后,他们还把嫁衣凤冠都送过来,催婚跟催命似的,谁稀罕啊。应有才真是想到江家就烦。
清梨枕在师兄腿上,闭目养神。祝今宵双手轻柔按摩她的额头。
手指力度恰当,指腹有薄茧,按得她神思暂且清明。她并不讨厌这种接触。
若是平时,她可能早就缠上去,借此和师兄进一步接触,环住他的腰,小声呢喃情话,趁机贴贴亲亲。
今日清梨只是安静枕在他腿上,抱紧他的腰。
她这几日都没怎么找师兄。
很奇怪,她这些天竟然没怎么想师兄。好像脑海里,自动将师兄屏蔽,他不来找,她便想不起来
这么个人。
但是师兄靠近,她还是忍不住上去抱住不撒手。
体温接触包围,橘子香气环绕,一切又回到她熟悉的氛围。
“还是疼。”清梨在他怀里眯眼。
她察觉师兄停下按摩的手,几乎是毫不犹豫,早有决定般,掀起她的袖子。
戴着龙鳞手串的手臂露出,光洁白皙。
祝今宵咬破指尖,蘸着血珠,在她胳膊上轻划画符。
温热指腹在她肌肤上转折勾勒,痒痒的,有点像以前她沾着胭脂在他胸前画三瓣霜花。
只是她画画时是故意闹他,笔触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