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自己学艺不精,不然都得学诗人那般高歌三首了。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到了夜里,阮音便高兴不起来了。
湖上景色虽美,却也令人晕眩,这晕起来不得了,连胃里都在翻江倒海,吐了两三回,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这回才捧着心口歪在床上嘟囔,“还是上岸好。”
鹤辞又拧了棉巾来,替她擦了把脸,又切了片生姜贴到她肚脐上,“早知道,就不走水路了。”
“也不是这么说,既然是有要务在身,还是尽快完成要紧……”
正说着话,绮萝端了药进来,幸好登船前便备了药,这会刚好用上了。
阮音见绮萝将黑漆漆的汤药搁在小几上,热腾腾的白烟伴随着浓烈的药味冲入鼻腔里,适才刚好了一会的胃又忍不住泛起酸水来,她捏紧鼻子,往床里侧躲了躲,“你拿远点。”
绮萝不禁苦口婆心劝道:“世子妃,良药苦口,不吃怎么能好呢?”
阮音蹙紧眉头干呕了一声,“不喝。”
绮萝还想再劝,鹤辞说:“你先下去吧,我来。”
绮萝这才退了出去。
他重新坐了过来,伸手探向碗壁摸了一会,不由分说道:“凉一会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