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眸,便撞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鹤辞嘴边噙着一抹笑,偏着脸问她:“笑什么?”
阮音收敛了笑意,这才觉得不对,不禁搡了他一把,“那你笑什……”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他钳住了,他轻轻一带,就将她揽入怀里,“我欢喜的,想在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你我的足迹。”
她心头泛起蜜意,却从他怀里钻出来,故意别开脸道,“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鹤辞只是眼尾拖出一点笑褶,拿起密报翻阅起来,“我不耍嘴皮子功夫,只做我该做的事。”
阮音知道他这回是带着公务来的,按他务实的性子,不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哪里吃得下睡得着?
只有她才是真正出来放松身心的,因而也不再烦他,只应了声好,便转头看着窗外景色发呆。
到了午晌,两人便下车吃了顿饭,又在附近买了些日用品,这才登船南下。
客船人多,鹤辞怕她不习惯,便提前包了条小船,船不大,船舱也有两层,下层主要置放货物,也是奴仆的住所,上层就清幽多了,只有四间舱房,麻雀虽小,里面家私寝具也一应俱全。
这还是阮音头一回坐船,一登上甲板便忍不住拉着绮萝噔噔上了楼,一会东看看,一会西瞅瞅,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乌黑的双眸都变得雪亮起来。
鹤辞落后她一小段距离,几乎跟不上她跳跃的想法和步伐,只看到她穿着薄柿的花鸟短袄,荼白的百迭裙在风中拂动着,浓密的发髻像云一般堆在脑后,坠上珍珠发饰,身影一动,在日光下踊跃着